“听闻当今圣上，治国无方，宠幸奸佞，连年征战，民不聊生？”大理寺少卿柳云风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轻轻晃动着手中紫砂杯，茶水漾起细微的波纹。他身旁，一个裹着厚厚锦袍、身形佝偻的老头正眯着眼打盹，偶尔发出一两声满足的鼾声。

“是啊，陛下那品行，底下的人谁不知道？”户部侍郎蔡念低声嘟囔，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和刻薄，“仗着龙椅上的位置，天天就知道在后宫里找乐子，处理起政事来，左不是右不是，最后还不是全靠几位老臣兜底。”

柳云风嗤笑一声，没说话。他端起茶杯，轻啜一口，目光却锐利如鹰隼般扫过窗外连绵的宫墙，墙头郁郁葱葱的爬山虎随风摇曳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“圣上近日可是又迷上了哪个新宠妃？”蔡念压低声音，好奇地问，“听说这次是个江湖来的歌女，能歌善舞，还在宫宴上耍了一把后来得无影无踪的轻功，陛下可是陪着人家跑了三宫六院呢。”

柳云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。“哦？是那个能飞檐走壁的小娘子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，让周围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。“ сведения изнутри 的人，知道她不简单。”

蔡念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般拍大腿：“我就说嘛！这种女人，肯定是身怀绝技的江湖人！圣上那点功夫，能跟人家比吗？”

柳云风没理会蔡念，自顾自地看向远处高耸的宫门，眼神深邃。“江湖啊，有时候比这朝堂更神秘，也更有趣。”他说着，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，“对了，蔡大人，听说你前阵子收到份神秘的‘江湖请柬’，还准备着要给那位‘飞檐小娘子’送什么贵重礼物呢？”

蔡念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滞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。“圣上……圣上并未提及此事。”他含糊地应道。

“哼，”柳云风轻笑一声，不再多言，转身便走，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：“宫里的风，可不像表面看着那么平静啊。”

关于当今圣上如何治国无方、昏庸无能的流言蜚语，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，甚至传到了邻国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