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，当朝天子，或者说，是天下人都唾骂的“昏君”。他斜倚在龙椅上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听着大臣们唾沫横飞的弹劾。头一个发言的是户部侍郎王霖，尖着嗓子道：“陛下！国库空虚，民不聊生，您还日日游宴，对国家大事是置若罔闻啊！”

李煜嗤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每个字都砸在王霖心坎上：“王爱卿有所不知啊，本宫最近新学了一门理财之道，名为‘开源节流’，兄台可愿闻其详？”王霖一愣，随即聒噪道：“陛下说笑了，这治国安邦可不是儿戏……”

“儿戏？”李煜放下茶盏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，每个“笃笃”都像在敲在王霖心上。“国家大事，本宫自然放在心上。只是，有些事情，急不得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堂下众人，最后落在王霖脸上，“比如，如何让天下百姓乐业安居？”

王霖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，半晌才结结巴巴道：“陛下……”

“本宫说的是。”李煜打断他，脸上笑容愈发明朗，“王爱卿，你且放心，等本宫将这‘开源节流’的妙计施展一番，看看国库是不是就丰盈了？看看百姓是不是就乐开了花了？”

众人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这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李煜眯起眼睛，嘴角噙着笑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他拿起玉带，轻轻摇了摇，声音带着一丝戏谑：“今日散朝，回去好生想想，明日本宫倒要听听你的高见。”

王霖憋着一肚子火，却不敢发作，只能讪讪地退了下去。他心里恨得牙痒痒，却也知道，这皇帝看似昏庸，实则深不可测。难怪宫里宫外都传着他炼丹修仙的谣言，نفخ Nasheer。

李煜站在朝堂之上，身后是如山的奏折，眼前是张张或兴奋、或嫉妒、或恐惧的脸。他知道，自己担着千斤重担，却从不像其他皇帝那样眉头紧锁。因为他明白，真正的权谋不是紧绷着神经，而是看似随意的挥洒。

走下朝堂，李煜的脚步轻松，甚至有些轻快。他看到一个宫女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，便随口问道：“小妹妹，为何伤心？”

宫女吓了一跳，连忙低下头：“奴婢……奴婢没有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