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推送可真是精准，专挑他不爱看的整。毕加索，那老外，画东西跟天书似的，还搞什么创作哲学。他呸了一声，觉得自己真是小瞧了这世界。

桌上还摊着那本《艺术创造学》，扉页上写着“灵感来自生活”，老王顺手翻了两页，全是些名画家的照片和旁边的解说。梵高画向日葵的时候是干啥呢？失恋了？还是单纯觉得黄色好看？达芬奇画蒙娜丽莎的时候心里在想啥？难道是在算日子，想着怎么打发退休生活？

老王放下书，起身在屋里踱步。他觉得自己挺懂艺术的，至少比那些天天挂嘴边的艺术评论家强。那些人开口闭口就是形式主义、表现主义，听得人脑仁疼。艺术不就该是画画、唱歌、跳舞嘛，能让人看得懂、听得明，还能乐呵乐呵的，不就得了？

他走到阳台，看着楼下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。她们踏着音乐的节拍，扭胯摆腰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老王心想，这要是拿去评个奖，保不齐有人就说这是草根艺术，直击生活，充满表现力。得，艺术这东西，合不合适得看人，看懂的人才能品出味儿来。

转念一想，那些踩坑的人又何止 himself 一个人。老王想起前两天去的那家画廊，挂满了一堆不知名的画，价格贵的吓人。他凑近一看，画里就是一个破碗，旁边放根香蕉，底下用英文写着“存在与虚无”。旁边那哥们儿正使劲点头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对对对，就是这种感觉，虚无缥缈，却又实实在在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，转身回屋，在电脑上搜了搜那些画家的作品。一搜，好家伙，全是现代艺术。那些东西，看得人眼花缭乱，就像一个人在原地打转，看得越久，越觉得混乱。老王心想，这帮画家，画那玩意儿的时候，心里也是这么乱的吧？

他点开一个视频，是毕加索的生平纪录片。画面里，毕加索拿着画笔，在画布上挥洒自如，时而狂野，时而平静。解说员在旁边讲解着什么“立体主义”、“抽象主义”，听得老王昏昏欲睡。他翻了个白眼，这些艺术家的创作过程，简直就是个迷，没人能完全搞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