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心里活动得厉害。一块灵石，就给他扣上“潜力股”的帽子？他捏着那块冰凉滑腻的石头，在小拇指上转悠。

“潜力股？”他低声嘀咕，“老子我什么时候变成潜力股了？以前在街面上混的时候，谁看得上我？就因为这个，那帮狗东西就敢这么欺负人？”想到刚才火光冲天，差点就把自己烧成炭火人的场面，林默两眼发黑，拳头攥得死死的。

这块灵石是那自称“玄机子”的老头给他的。老头神神秘秘的，说这叫“洗髓灵石”，能洗掉他身上三分之二凡骨，打磨剩下的七分杂骨。但前提是，他得先到城外那片“凶林”里找到“洗髓草”。

林默当时就傻了。凶林？那可是方圆百里无人敢进的地方，里面据说藏着能吃人的妖兽，还有各种毒虫异草。带着一身伤痕，才从城卫营手里逃脱的他，哪儿还敢去？

可那老头不依不饶，撂下一句“没这机缘，你也就这样”就飘走了。剩下那句“潜力股”，更是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他不是潜力股，他是实打实的废物！他承认自己爹妈没给他一个好底子，可也不代表他生来就只能任人揉捏！

林默把石头捏得咔咔响。不行，这口气不能忍！凶林是凶，可总比在这儿等着被欺负强。他攥紧石头，一股莫名的劲头从心底冒出来。他想起之前那些瞧不起他的家伙，想起张胖子临走前那句“兄弟，保重”。

“走！”林默猛地一咬牙，把灵石揣进怀里，看了一眼那截还能勉强坐人的巨木，没多犹豫，转身就往城外走。

夜色正浓，林默不敢走大路。他靠着墙根，猫着腰钻进几条狭窄的巷子。月黑风高，正适合他这种“鬼影子”。偶尔有不平的狗叫，他也只是绕着走，提防着被巡逻的卫兵撞见。

城外三十里，就是那片传说中的凶林。黑漆漆的，瘴气弥漫，空气里透着一股子腐朽味。林默 breach into the forest 还是抄了近路，穿过一片废弃的农田。地里没人，杂草丛生，还有些奇怪的花藤，开着幽绿或者诡红的花。

他小心翼翼地往里走，脚步不停地踹断挡路的树根和杂草。一块块怪石嶙峋，造型扭曲，像是被某种说不出的力量强行捏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