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茅草屋的地面上，后背的麻痒劲还没过去呢。这雷锤子来得太突然，他连个手电筒都没捞着，黑灯瞎火跟坐过山车似的。他扶着墙，哆哆嗦嗦摸出怀里那把破烂飞剑。

那玩意儿是他当初饿得眼冒金星在山洞里捡的，剑身锈得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，剑柄上还缠着层黑布，看着就瘆人。当时想着，说不定是某种低阶法器的残骸呢，就顺手收了。谁知道，这一收就是收了把自己折腾得够呛。

“妈的，这破剑都能劈我？”林凡心里骂骂咧咧。他使劲晃了晃那黑布，底下传来金属摩擦的嘎吱声。林凡眼神一缩，这声音听着……挺瘆人啊。

他把飞剑翻过来，借着月光，只见剑身上刻着几行歪七扭八的文字，像是鬼画符。林凡讪讪地念出来：“上善若水，水善利万物而不争……”他咂咂嘴，这是道家的句子啊？怎么刻在这破锈剑上？难不成是某种残缺的道法法器？

林凡把飞剑往地上一摔，那破剑就跟死狗似的，纹丝不动。他跺了跺脚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操，不会吧？就靠这破玩意儿保命？”

正烦着呢，茅草屋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来了？是山贼还是野兽？他赶紧把破剑揣进怀里，抄起旁边一根结实的竹竿，准备迎接“惊喜”。

“林凡，我在外面。”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有点耳熟。他扒开茅草，探头出去，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站在外面，手里还提着个篮子。

“阿婆？”林凡懵了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
老婆婆叹了口气，走进屋里：“看你屋檐都炸了，赶紧来看看。旁边那棵歪脖子树，你赶紧砍了，茅草屋不能再住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这……”

老婆婆指着那破烂飞剑：“先别管这破玩意儿了。你那雷 thighs 是沾了它，它不干净。”她眼神锐利地扫了飞剑一眼，“你是个半吊子修士，又没修为护体，碰上这么个邪性玩意儿，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。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刚想反驳，老婆婆已经转身往外走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的。别到时候风一吹，你这破屋连底座都没了。”

林凡看着老婆婆远去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怀里那破烂飞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