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第一”是吧？老头儿哼了一声，把眼神儿转向窗外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“行，你小子可靠的紧，就是这眼神儿忒急了。不过嘛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，往老王眼前一晃，“今儿这单儿也有意思，值得你多出点神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近了些：“师傅，啥意思啊？”他拍了拍心口，手心里那点冷汗还没干透。

老头儿没直接回答，反而拐着弯儿问：“你觉不觉得，刚才那野猴儿拦你的时候，眼神儿有点邪乎？”他咂摸了一下嘴，“就那眼神，唔，像是……像是认得咱这车。”

“啊？”老王一愣，“车？干啥玩意儿？”

“我这车啊，”老头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可不是寻常车。它啊，是跨界的。”说完，他拍了拍出租车的驾驶室座椅，“你坐进去试试。”

老王将信将疑地坐到驾驶座上，只觉得一股子凉气顺着脊椎往下窜。这车比他平时开的那几辆网约车都古怪，车座底下有个暗格，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本泛黄的古籍，封面都磨损得卷起来了，上面写着些他看不懂的蝇头小字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手忙脚乱地摸出车钥匙，拧开，车子居然自己发动了，仪表盘上还亮着一串细碎的星芒。

“坐稳了！”老头儿说着甩开车门，跨了上去，位置就在老王旁边。车子猛地一窜，窗外景物飞速倒退，跟老王以前拉活儿那速度完全两样。

两人一路疾驰，穿过几个世界的边界，最后在一座悬浮岛屿前停下。岛上传来阵阵兵刃交击之声，还有喊杀声，整体氛围紧张得像是要炸开。

“师傅，咱们上哪儿去啊？”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“送客人啊，”老头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修仙大陆的客人，约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‘人’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手交人？卖人？这……师傅，使不得吧？”

“嘁，”老头儿嗤笑一声，“我经营的‘出租’，就是让你接送客人，不是让你管人家客人干啥的。修仙大陆那帮老家伙，自己玩脱了，还得咱们这些‘务实的’出来收拾残局。客人自己想干嘛，那是他们的事儿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不过啊，今儿个这客人，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