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王的面子？”老王把车里的收音机音量又调高了几分，一边揉着肝儿，一边问老头儿，“我说老头，你这名字起得，够损的啊。就我这破出租车，拉个乘客还得看人家是不是‘邪王’？难不成下次拉个丐帮帮主，我又得喊句‘帮主的腰杆’？”

老头儿呷了口茶，茶水咝咝冒着热气。“王师傅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世界上，面子最值钱的东西，不是金银珠宝，也不是法宝神器，而是‘面子’二字。丢了面子，比丢了命还难受。”

老王撇撇嘴，闭着眼哼哼唧唧：“得得得，您是专家，我懂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拉个邪王算什么事？下次是不是得准备三拜九叩的礼节？我这手艺，可不是伺候人的料。”

“嘿，说到邪王，倒是有个活儿。”老头儿摸了摸下巴，“西边落霞山脉，最近不太平。有个自称‘九幽邪王’的家伙，整天嚷嚷着要‘喝新鲜的西北风’——听听，这要求，够刁钻不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差点从驾驶座上弹起来：“九幽邪王？那不是传说中杀神榜上排前五的主子？我勒个去，这活儿够劲！”

“劲是劲，就是有点麻烦。”老头儿推了推眼镜，“这邪王脾气暴得很，坐下十分钟，吐我二十分钟。关键是，他这差事啊，得从东大陆跑到西大陆，路过的地方多， 每个‘站点’都得停，还得我把他‘恭敬’地伺候好。王师傅，这就算你小子运气好，接了个‘跨国快递’。”

老王挠挠头，还是觉得不对劲：“不对啊，老头，这听起来像是个差事，不是活儿。活儿得有报酬，差事……差事就是赔本的买卖。”

“嘿，你小子还真是块好料。”老头儿笑了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九幽邪王，面子大得很。他要是真丢了面子，整个落霞山脉都得跟着遭殃。咱们帮他撑场面，顺便赚点‘人情’，不比干别的强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方向盘：“行吧，听您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‘邪王的面子’到底怎么撑？我总不能真给他跪下磕头吧？”

“谁让你跪了？”老头儿摇了摇头，“记着，咱们是司机，不是仆人。要点脸，也要有手段。”

老王摸了摸下巴，眼睛开始放光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