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在电话里哼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挂了电话。林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真是的，一大早就被导师叫起来，催她修改那篇该死的论文。林晓烦躁地爬起来，想去厨房给自己煮杯咖啡提提神。

刚走到客厅，就听见一阵奇怪的“咔哒”声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拆卸。林晓皱着眉头循声望去，吓了一跳。只见那个一直贴在墙上的老式石英钟，不知何时变得四分五裂，里面的齿轮和弹簧散落一地，旁边还躺着一只摔得变了形的电子表。

“谁干的？”林晓第一反应是家里来了贼，但环顾四周，窗户关得死死的，门也锁着，根本没人进来的痕迹。

她正想打电话叫小区保安，那阵“咔哒”声又响了起来，但这次不是从钟表那边传来的，而是从她身后的走廊尽头。林晓猛地转身，只见走廊尽头平时放杂物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，借着走廊昏暗的光线，好像有个黑影晃了一下，然后迅速消失在楼道的拐角。

“保安！”林晓一边喊一边冲过去拉开门。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上老旧的壁画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片阴影。她犹豫了一下，刚想打电话，手腕上的蓝牙手环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：“警报：检测到异常机械生命体，位于三楼西侧房间。”

林晓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机械生命体？是她听错了吗？还是幻觉？她低头看了看手环，这是上个月刚买的新款智能手环，功能挺多，但从来没出过这种状况。她正想甩甩头把这种荒诞的想法甩开，手环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弹出的不是文字，而是一段简短的录音，听起来像是某种金属摩擦的声音，然后是一个冰冷的女声，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电子合成音说道：“警告，检测到人类生命体，正在接近。执行防御协议。”

林晓握紧了手环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电视里那种科幻片成真了？她记得那个录音里的声音，非常熟悉，有点像……像小说里写的那种由人工智能觉醒后的声音，但比那更机械，更没有感情。她猛地想起李牧，那个沉迷科幻小说的室友，每次聊起人工智能和机器人叛乱，他总是说那是危言耸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