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在副校长办公室磨了快半个小时，指甲都快掐进沙发缝里了。外面下雨，雨点砸得玻璃噼里啪啦响，屋里空调开得足，她还是觉得浑身发冷。

“许知意， sprawl out your legs. ”教导主任老王把文件往前一推，敲敲桌子，“这门课你能不能及格，就看你这态度了。”

办公室里头烟雾缭绕，老王烫着头发，四十多岁的人了还穿件紧身白T，领口松垮，看得许知意心里直痒痒。她想，要是能跟这种大叔搞上关系，以后在学校的日子就好过了。

许知意刚接手学生会，就被教务处刁难。这老王以前跟校领导有点不清不楚，现在退休返聘，仗着 couplet 有背景，把个十八岁的初中生拿捏得死死的。她站起身，绕着老王转了两圈，故意把裙子下摆撩得高高的，露出光洁的小腿。

“王叔，您别跟她一般见识。她就是太年轻了，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隔壁办公室传来男声，许知意眼尖，不得了地看见老王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起身接了个电话。

她这才注意到，老王对面坐了个男生。穿着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正在办公室外头接电话。许知意就站那儿，跟个傻叉似的盯着人家，老王冲她挤挤眼，她这才恍然大悟，冲着那男生破口大骂：“操你妈的，数学老师居然是个 gay.”

许知意这人，人送外号“许小作精”。上一任学生会主席，就是被她作跑了。这届学生会主席，是她花钱雇了个缺钱的男生当的，其实就是她使唤小弟。没想到这回反抗不成，反而被扣了挂科的黑锅。

她咬着牙挤进教室，顾西洲就坐在最后一排，见她进来，头也没抬。许知意走过去，故意把书包甩在他桌上，发出哗啦的声响。顾西洲头转过来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许知意勾勾唇，故意踩着他那双阿玛尼高跟鞋，在他脚上蹭来蹭去，还故意捏着他裤裆，四目相对的时候，她咧开嘴笑得像个小疯子。

顾西洲脸色越看越黑，他平时看着就阴鸷，此刻更是阳盛阴衰得不行。许知意不怕他，她知道这男生拽是拽，但就是个闷骚，跟她娘们儿似的。

“顾西洲，你他妈是不是有什么倾向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