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个就告诉你这事儿。

前脚刚进七月，日头毒得能把人烤蔫儿。我，老张，搁这儿干了大半辈子，脸早被太阳晒得跟老树皮似的，可今儿这火气，咋还邪乎呢？不是热，是心里头烦。为啥？就因为老鼻子人盯着那草垛呢。

村东头那片荒地，本来啥都没有，后来出了个脑子活泛的二愣子，弄了个草垛。你说怪不怪，好好的地不种粮食，非得扎堆堆草。好家伙，没出两年，那草垛就成景点了。为啥？就因为前阵子，从草垛里抬出来个人。

一具尸体。

那草垛眼瞅着不咋大，人咋能摞里面？后来仔细查，发现是有人故意往里塞的，底下还垫了东西，跟藏东西似的。这事儿邪性在哪儿？就因为那死者，死得跟鬼扯。

人是村西头老王家那口子，叫王二狗。搁以前，这哥们儿рахуor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，后来不知道咋就变了。据他说，去城里混了几年，赚了点小钱，结果呢，欠了一屁股还不清的债。欠钱还账那是天经地义，可这账咋还，让他选了个自个儿usion的道儿。

就是草垛埋人。你说这叫事儿不叫事儿？往草垛里一埋，盖上草，谁能瞅见？可谁知道这法子弄死个人，连个像样的收尸都没给办。就搁那儿“烂”着。

警车嘎吱嘎吱停在那，围着几个看热闹的。我这老胳膊老腿还扛得住，后头俩小子可就吃力了。一个叫小李，机灵得很，说话带刺儿，眼神儿贼亮。另一个叫小王，实诚人一个，黑脸膛，耳朵很大，看啥都慢半拍，但心不坏。

“张队，这事儿闹得，跟戏文里头的似的。”小李斜眼瞅着那草垛，唾沫星子还喷出去老远。

我没搭理他，自个儿踱步到草垛边上。老头子脸都白了，站在那儿打哆嗦，嘴里念叨：“我不该招惹那帮城里的煞星啊……”他媳妇儿在旁边哭得跟死了爹似的，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
“别在这儿瞎折腾了。”我抬手朝旁边一指，“人已经抬走，法医验完 strtol码尸体，咱们该干啥干啥。”

小李“噌”地一下就凑上来了，小王跟在后面，小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草垛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里头……啥味儿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