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瞎了眼啊！”我吼回去，心里把那老头骂了八百遍。这鬼天气，热得要死，晒得人脑袋嗡嗡的，出门前还特意穿了件薄外套，现在全成了汗背心。被这醉汉撞了一下，膝盖差点跪地上。我脾气本来就不好，要不是看在他是个老头，真想上去给他两拳。

可骂归骂，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。这要是换在国内，或者任何一个太平盛世，撞了人最多道个歉，或者最多破点财。可这里是上西里西亚，普鲁士的地盘，地段还是靠近边境的那种。这老头醉醺醺的，说的话含糊不清，指不定是哪个部落的老乡，真打起来，吃不了兜着走。

我甩甩袖子，骂了句“晦气”，转身就想走。刚走出两步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围着一个男人，手里还拿着鞭子，正在往那男人身上招呼。

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。被打的是个看起来挺强壮的年轻人，满脸横肉，衣服破破烂烂的，像是农奴或者矿工。周围的人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，说的都是德语，夹杂着几个生硬的波兰话。那制服，红底黑边的，胸口还有个皇冠的徽章，一看就是普鲁士的士兵或者警察。

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啊！”一个士兵头头转向我吼道，眼神不善。他手里还拎着鞭子，那鞭子看起来就好重，抽下去得把皮肉都打烂了。

我咧了咧嘴，没说话，转身就往回走。这普鲁士，比强国的时候还嚣张啊。以前还看不出，现在跟着驻军在这里，才感觉到什么叫帝国爪牙。

回到住处，已经是下午了。之前那老头撞我的事还在气头上。房间挺小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四张椅子。就在这桌子前，摊开了好几份德文报纸，都是关于普鲁士最近在边境搞的军事演习，还有镇压各地反抗的消息。我随便翻了两页，心更凉了。

这普鲁士，靠着腓特烈大帝那会儿打下的基础，加上各种改革，现在实力越来越强。军队的战斗力，道路的修建，还有工业化，都走在前面。之前听老兵说过，普鲁士的步兵，特别是那些训练有素的龙骑兵，在欧洲都是顶级的。还有他们的工厂，能生产出那么精良的武器，这绝对是的国力象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