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崽子，你他妈有种啊！”那醉汉骂骂咧咧地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，吐了一口唾沫，眼神里还带着点不甘。我Local的脾气上头，当时是真想上去给他两拳，但转念一想，这街面上跟这号人计较什么，多丢人。

他走后，我骂骂咧咧地踩了踩脚，心里还憋着一股气。这帮外来的杂种，仗着点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德意志还没统一呢，逼逼赖赖的生怕丢了身份是吧？哼。

这时我口袋里的怀表叮当作响，是老爹让我晚上去布吕尔广场见那位红衣女士。我摸了摸怀里，那是老爹从西里西亚带来的军刀，现在还泛着寒光。我擦了擦，心里暗道：“管他呢，先 commerce 解决了再说。”

布吕尔广场那会儿正热闹，商人们叫卖声、马车轱辘声、酒馆里传来的喉音混在一起。我溜达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参加那个“铁血商人”组织的聚会。最近这风声不是紧嘛，普鲁士、奥地利的明争暗斗传得沸沸扬扬，听说什么“铁血政策”都能从这帮商人口中品出点意思来。

就在我转角时，眼角余光瞥见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影在人群里晃荡。他们手里拿着对讲机，东张西望，鬼鬼祟祟的。等他们拐过街角，我才压低声音朝旁边卖香肠的摊主借了根烟：“老兄，借个火。”

“要得要得，年轻人。”那摊主点着头，眯着眼睛给我点着了火。烟雾缭绕中，我借着火光打量着那俩家伙。不对劲，他们的靴子擦得锃亮，不像是我认识的警察。

“要得嘞！”我弹了弹烟灰，转身混进人群。等那俩家伙消失在下一个街角，我才掏出怀表看了一眼，时针刚过八点。看来老爹说的没错，这帮人不是善茬。

因为我口袋里的这把军刀，不知怎么就被人盯上了。这会儿我倒想起那醉汉的话来，这帮杂种，仗着钱多我怕不怕？哼，我看着手里的军刀发笑，心想：“刀是自己的，怕什么？”

回到家，老爹正在院子里练枪。他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不悦：“怎么回来得这么晚，身上怎么还有烟味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把那俩黑衣人的事儿说了：“爹，今天在广场上碰见两个穿黑制服的，鬼鬼祟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