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窗外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出租屋里，老式吊扇吱呀地转着，空气黏糊糊的，像化不开的糖稀。他刚洗完碗，水池里还漂着几片菜叶，水龙头的水珠子噼里啪啦往下砸，溅湿了他脚下那双快磨破了底的帆布鞋。

“这帮兔子……又欠我钱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翻箱倒柜找了个皱巴巴的百元大钞，揣进兜里。楼下杂货铺的王婶天天催债，说是她儿子结婚，林凡说好帮忙凑点钱。可他那点死工资，刚够糊口，哪拿得出手。

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是条短信，陌生人发来的。林凡掏出来看，是一串奇怪的字符：“7987621”。

这串数字他见过。上周在河边散步，被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吸引，草丛里躺着一小片锈迹斑斑的铜片，边缘还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当时他手头正紧，顺手就捡了，随手塞进口袋。后来想起来那铜片挺怪，就丢了，谁知道……

“搞什么鬼？”林凡嘀咕着，鬼使神差地用这串数字按了短信提示里的链接。屏幕亮了一下，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“神经病。”他放下手机，水珠顺着额角流下来，抹了一把。

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，眼前突然嗡的一下，变得模糊起来。等他眨眨眼，出租屋里好像多了些“东西”。

墙角的灰尘，以前从来没见过的蛛网，此刻正颤巍巍地站着两只小东西。巴掌大的脑袋，一对尖尖的耳朵，正对着他竖着耳朵，好奇地打量。它们穿着脏兮兮的布衣服，像只偷吃了暴露在外的包子的小老鼠，又像只蹲守在墙角的野猫。

林凡吓得差点把刚擦干净的杯子摔地上。他僵在原地，心跳得像擂鼓，空气里好像都飘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。

“人、人呢？”一只小东西歪着头，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刮玻璃。

“妖、妖精？”林凡脱口而出，说完就后悔了。他口袋里的那百元大钞，好像在微微发烫。

窗外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，接着是钥匙开锁的声音。杂货铺的王婶提着菜篮子上来了，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楼道里，像踩在林凡的心上。

“小林，你在家啊。”王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很熟络，也很理所当然。

林凡猛地一震，看向刚才那两只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