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。苦咖啡带着提神醒脑的后劲，她却没什么胃口。外面阳光正好，街上人影绰绰，可她心里堵得慌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，又闷又胀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眼角瞟见陈默的头像闪烁。这个男人，三天两头给她发消息，不是约她吃饭就是约她看电影，可林薇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她点开消息，陈默这次说的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新开的一家西餐厅，一起去试试？”

林薇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她想起陈默上周还跟她说，公司新来了个叫苏晴的实习生，人特别漂亮，办公室里男生都围着转。林薇当时没多想，随口应了一声。现在想来，这家新开的西餐厅，八成是苏晴推荐的地方吧？

她放下咖啡杯，站起身走到窗边。楼下的小卖部老板正在摆摊，旁边围着几个小孩，七嘴八舌的吵着要雪糕。老板笑着掏出竹签，仔细地挑着，像是在侍奉什么大人物。林薇看着那场景，忽然觉得挺有意思。成年人的世界里，哪有什么真心实意，不都是戴着面具逢场作戏吗？

她拿出手机，编辑了一条消息：“那天我不方便，下次吧。”发送出去后，她长长地舒了口气，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。她知道陈默会不高兴，但也好，省得欠下人情。而且，她真的不想再跟这个男人纠缠不清了。

手机再次震动，这次是苏晴发来的消息：“林薇，晚上那个西餐厅有特价，一起去不？陈默也发消息了，他那个人老实，你就答应他嘛。”

林薇看着那条消息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苏晴倒是直接，明里暗里都是让她去跟陈默在一起。她回复道：“我不太方便。”说完，她合上手机，倒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陈默和苏晴的影子，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地听到开门声。打开眼，陈默站在门口，脸色看起来不太好，显然是等了她很久。他没打招呼，径直走到沙发旁，拿起旁边的报纸翻看起来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苏晴说你会晚点才回。”

林薇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