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王狗剩，你家秀琴今儿又弄啥了？猪圈那几头肥猪，看着比以前壮实多了，膘都往下掉了。”隔壁老张叼着旱烟，蹲在院墙上，ovo的嗓门自带穿透力。

王狗剩正跟老婆柳秀琴拌嘴呢，冷不丁被人撞了腰。他一甩袖子，脸上横肉抖了抖：“哼，俺媳妇在家捣鼓呢，还能咋滴？还能饿死你老张家那几只鸡？今儿个杀两只你尝尝，干净！”

柳秀琴在院里洗菜，听着 муж对方吵，嘴角噙着笑。她没入赘，算王狗剩家的儿媳妇，但威望不低。不光是家里的几分薄田管得好，更有那不为人知的秘密——她肚子里揣着的那个东西。

那东西，是机缘巧合得的，只有她自己知道。娘胎里被一块古玉暖着，玉石里是个能进能出的小空间。要啥有啥，再养点耗子牲口啥的，都活蹦乱跳。关键是，玉里还有股泉眼，水清冽得很，浇灌菜地，长的菜比外面肥美多了。

今儿个，她就在那小空间里折腾呢。刚收了点晒干的草药，又弄了些野果。心思活络惯了，想着王狗剩喜欢吃辣，能不能在空间里种点朝天椒试试？

“行了行了，吵啥吵，”柳秀琴端着洗好的菜盆，水珠子顺着手臂往下淌，“杀鸡是吧？我去帮忙，顺便问问狗剩，今天那坛子豆瓣酱 "")

王狗剩家确实变了样。以前穿得打补丁，家里除了几亩薄田，一无所有。自从柳秀琴进了门，那点田地像是被开了窍，收成杠杠的。再也不是吃糠咽菜，顿顿能吃上白面馒头，炖肉的香味隔三差五飘出屋子。

他娘常念叨，这媳妇软中带刚，虽然看着柔柔弱弱，但这手艺，这脑子，村里没几个比得上。关键是，这女人不跟他计较，家里那段日子，他跟着兄弟们在外面挣点零花钱，赚了钱往家一扔，她就笑着数。不像他前妻，眼里一鼻子沙，指手画脚。

柳秀琴进到灶间，挽起袖子就上手。王狗剩媳妇早走了，灶间冷锅冷灶，就她一人忙活。她也不嫌弃，挽着王狗剩的胳膊，笑嘻嘻：“狗剩，杀鸡让你媳妇弄吧，俺们守着火候。”

王狗剩嘿嘿笑了两声，心里暖烘烘的。以前觉得媳妇就是个赔钱货，家里家外都指望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