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眼皮子轻挑了一下，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：“知道了。”“顾少，”小张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，“苏小姐就在外面等着呢。”这话像根针似的扎进顾长风心里。

他放下手机，靠在老板椅上，眉头皱得有点紧。苏念怎么今儿个突然想到过来公司找他？前脚还跟他发消息说在家看剧呢。

“她还在外面？”顾长风问。

“嗯，在门口保安那儿登记了，说要等您。”小张应着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事儿要不要跟苏小姐透个底？毕竟……

顾长风没说话，手指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敲了几下，顺手把链接甩给小张：“发给她。”

“啊？”小张一愣。

“发给她。”顾长风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小张会意，拿起座机电话，指尖微颤地拨了个号码，接通后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：“喂，是苏小姐吗？顾少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苏念轻快的声音：“哦哦，好的呀，谢谢啊！”

小张挂了电话，心虚地看了看顾长风，小声道：“顾少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让她过来。”顾长风打断他，眼神沉静得像结了冰，“堵她在外面，有意思吗？”

小张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顾长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十分钟后，苏念敲了敲门。门开了，她扬起笑脸，把文件递过去：“顾少，你叫我？”

顾长风接过文件，头也没抬，手指翻了几页：“坐。”

苏念依言坐下，眼观鼻鼻观心，心里却嘀咕着。顾长风今儿个怎么这么反常？平时不是见了她都绕道走吗？今儿个倒好，主动叫她进来。

顾长风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苏念脸上，语气冷得像雪：“苏念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苏念心里咯噔一下，心里有点慌，面上却尽量装作镇定：“顾少，您说笑了。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？”

顾长风冷笑一声，起身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我差点忘了，你最喜欢的事，就是装傻充愣。”

苏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背：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被顾长风打断了。

“热搜头条，可挺热闹。”顾长风的声音更冷了，“苏小姐是想要这个热度，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