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破旧的自行车扔在练武场角落，后背的皮肤被晒得通红，像被火烤过一样。他捂着腰，弯下身子喘了两口粗气，才直起身子。训练场里人声鼎沸，几十号学员正围着几个教练比划，拳来腿往，汗流浃背。

“风哥，这招‘截腕’还是使不好。”一个瘦高个学员抹着额头的汗，抓着林风的胳膊晃悠。

林风没急着传招，顺着瘦高个的手腕捋了捋，沉声道：“劲从脚传到腰，再由腰带手臂。你看看，你这手腕太软，力量全 泄了。”

瘦高个“哦”了一声，跟着比划了两下，立马被旁边一个壮汉笑骂：“就知道瞎比划，风哥是正经教你的。”

林风当过几个月的杂役，后来被破格提拔成教练，主要是他脑子灵光，又出力。不过这教练位置并不好当，上面的老头子看他不顺眼，没事就挑刺。

“林风，过来一趟。”那老头子叼着烟，阴阳怪气地喊。

林风心头一沉，慢吞吞走过去。老头子是个驼背，眼睛却贼亮，上下打量他：“听说你教得不错，嗯？那昨天那批杂役，怎么没一个提升？”

林风心里冷笑，那帮杂役连基本功都没练扎实，我还能怎么教？

“属下没教好，请师父指正。”林风垂首，语气恭敬。

驼背老头子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烟头往地上扔：“行了行了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，只要他们练得快就行。不然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林风没吭声，转身回自己角落。那老头子虽然刻薄，但说的也不是废话。他这几天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，而且那目光阴冷得很，像毒蛇盯着猎物。

“老李头，你小子又使坏啊。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。

驼背老头子直起身，脸上堆起笑：“老王，这不是风哥嘛，我这不是看他不顺眼，刺激刺激他嘛。”

老王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，穿着练武场的工装，叉着腰笑道：“你这老狐狸，别吓唬我儿子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林教练确实不错，我儿子跟着他学，进步快得很。”

驼背老头子尴尬地笑了笑：“那是，那是。走，老王，我请你喝两杯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转身要走，又回头对林风说：“林教练，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啊。”

林风摆摆手：“不了，晚上得回去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