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有点晕，林凡又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是刚从高速运转的打印机里被甩出来的。身上这身粗布麻衣穿得有点紧绷，袖口和裤脚都磨得有些发亮，一看就是干了不少体力活的痕迹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粗糙，茧子，完全没了原先手的主要知觉。

“操，这不是做梦吧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挣扎着爬起来，看了看周围，是一片原始得有些瘆人的密林。参天古木遮天蔽日，阳光要挣扎好久才能挤进林间缝隙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不知名花花草草的清香，混合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腥气，闻着有点恶心。

“得先搞点吃的喝的。”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摸索着前进。他记得前世的自己，底层玩家一个，游戏技术一般，装备也不好，能活到今天全靠运气。现在这情况……林凡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穿进游戏副本，听起来是好事，但这个副本怎么看怎么诡异。怪物的攻击模式不按常理出牌，简直是行为艺术。更离谱的是，那个该死的BOSS，每次战斗后总爱跟他唠叨，什么“年轻人，你的出路在何方？”“人生的意义，你思考过吗？”

林凡越想越头皮发麻，那家伙上次还跟他探讨过“利己与利他的辩证关系”，听得他头都大了。打怪升级是正经事，但应付这种精神骚扰，简直是消耗Performa。

正走着，林凡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冰冷而清脆的声音：“这里的空间波动很微弱，你一个低阶生命，是怎么进来的？”

林凡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没站稳。谁？！这原始森林里哪来的声音？幻觉？他定了定神，仔细听去，那声音不大，却像钻进耳朵里一样清晰。

“谁？！”林凡强作镇定地喊道，同时握紧了旁边一根捡来的粗树枝，心里把那个爱唠叨的BOSS骂了一千遍。这副本，比他想象的还乱。

声音的主人似乎被他的问话逗乐了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子回道：“找我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找他？谁会找他这个刚穿进来，手无缚鸡之力的倒霉蛋？该不会是……那个天天跟他斗嘴的“宿敌”吧？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声音有点干。

“我叫苏婉清。”那个声音，听起来像是个漂亮女孩，“至于宿敌……或许吧，看你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