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少帅扯着嗓子吼：“站住！” 虞墨头也不回，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响，像是在催命。她今天穿了条黑色的包臀裙，紧紧包裹着身体曲线，走起路来那腰肢款摆得，看得沈少帅一阵心火直涌。 他刚毅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得砰砰响，最后“啪”地合上文件夹，里面文件哗啦一下散落出来。 “虞墨！”沈少帅终于动了，猛地站起来，几步就追到门口，一把揪住她的后领。 虞墨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后背撞在冰凉的墙壁上，顿时脸色发白。 沈少帅俯身下来，下巴几乎要埋到她耳朵里，声音压得又沉又低：“你要去哪里？” 虞墨挣了挣，没挣开，干脆闭上眼睛学乖了：“老公，我……我去找我妈。” “我妈？你妈在精神病院！”沈少帅的声音里全是冰碴子，“你以为我想把你关在这里？我……” “够了！”虞墨猛地睁开眼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，“我不想听你再说一个字！沈少帅，我告诉你，咱们离婚吧！” 沈少帅瞳孔骤然收缩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 “你说什么？虞墨，你敢！”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仰起脸。 虞墨倔强地咬着下唇，就是不吭声。 沈少帅的手指用力，虞墨脸上立刻见红，但她还是死不松口。 “疯了吧你！”沈少帅低吼一声，突然松了手，转身一把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踢翻，自己“噗通”一声坐在上面。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，只有打印机还在“咔哒咔哒”地响着，吵得人心烦。 虞墨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狼狈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荒凉。 沈少帅抬起头，脸上满是阴郁和愤怒，声音沙哑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 虞墨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他面前，蹲下身，仰起脸，声音平静：“我要自由。” 沈少帅瞪着她，眼神复杂。 虞墨知道，他是舍不得的，谁也不是傻子。 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我知道，你现在很生气，也很痛苦。但是，我和你之间，已经没有可能了。” 沈少帅的眼神突然变得疯狂，他一把抓住虞墨的手腕，将她拉近，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。 “不可能？虞墨，你觉得不可能？你告诉我，什么才是可能？”他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