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啃着干巴巴的冷馒头，腮帮子磨得生疼。柴火砍了半日，换回来几个叮当作响的铜板，全不够他塞牙缝的。他蹲在山道旁，摸着兜里那几个钱，心里盘算得厉害。那两个家伙，一左一右堵他，下手那么重，身上东西肯定不少，不然不会那么嚣张。

他摸了摸怀里，那把捡来的破菜刀还在，虽然锈迹斑斑，但握在手里，总觉得踏实多了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馒头太干了，裂开了一道口子，里面的瓤都没多少，只有硬邦邦的皮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馒头掰成两半，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
就在这时，山道尽头传来一阵喧哗。王磊竖起耳朵一听，才发现是山下的镇子方向。他眼睛一亮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这俩贼挨千刀的，总算让我等到了。”他揣着那几个铜板，抄起柴刀，朝着镇子的方向走去。

到了镇子，王磊才发现，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热闹。街道两旁摆满了摊子，叫卖声、争吵声此起彼伏。王磊混在人群里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找到那两个贼。他想起那两个贼身上的特征，一个是 left side，一个是 right side，这太扎心了。

就在他转过一个弯的时候，突然听到一阵响动。他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街角一个酒馆门口，围着好多人。王磊挤进去一看，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差不多的贼，正被人围观。王磊心里一喜，但很快就失望了。这贼虽然和那两个贼长得差不多，但身上穿的衣服却不一样。

“这能算数吗？”王磊挤到人群前面，对着那贼喊了一声。周围的群众都看着他，仿佛在看一个傻子。王磊脸一红，但他还是不死心。他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那贼，发现他身上确实没有那两个贼的特征。

“妈的，肯定是被人冒充的。”王磊站起来，正准备离开，突然听到酒馆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这是谁啊？这么倒霉，被人打成了猪头。”

王磊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麻衣的老头，正指着地上的贼，哈哈大笑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老头是谁？他环顾四周，发现周围的人都认识这老头，而且看向他的眼神里，都带着一丝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