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，手心都冒汗了，才鼓起勇气推门进去。里面宽敞，装修得挺讲究，但林小满只觉得冷飕飕的，好像自己一进去就要被冻成了冰棍。

“咚咚咚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里头没动静，刘总手指的哒哒声倒是响了几下，像是催促她赶紧说。

林小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刘总，我是林小满，想，想跟您汇报点工作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刘总突然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得能刮地皮，“什么事就什么事，别吞吞吐吐的像个老太太念经。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刘总果然不是省油的灯，火眼金睛啊，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怂。但她还是没改口，小声说：“就是那个客户催得紧，我也……”

“知道什么叫客户至上吗？”刘总打断她，手指点了点桌面，“我在你这上面敲了半天，就听见你一个‘也’字。废物！”

林小满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那个方案可能不太行，想再改改。”

“改？等你改完黄花菜都凉了！”刘总咆哮起来，“那个客户是谁？”

“王氏集团的王总。”林小满小声说。

刘总“嗤”一声笑了，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：“王氏？王大少？你配吗？人家看上的是我们刘氏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？给我滚出去！”

林小满刚想说点什么，秘书已经闻声冲了进来，扶着刘总坐下，一边顺气一边说：“林小姐，刘总心情不太好，您先出去吧。”

林小满僵在原地，感觉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，透不过气。她看着刘总那张阴沉的脸，又看了看秘书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好像刚才那番话都被它们看穿了。

“行……我出去。”她麻木地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外走。

手刚碰到门把，刘总的吼声又追了过来：“等等！把那份方案带上！刚才你说得对，再改改或许还有点希望！”

林小满手一抖，差点把门给拧下来了。她僵硬地转过身，看向刘总。刘总的秘书已经站到了刘总后面，一脸“建议速速离开”的表情。

林小满咬咬牙，把那份方案紧紧攥在手里，逃也似的冲了出去。

一路无话，林小满肩膀都耷拉下来了。她摸出手机，准备给闺蜜发个消息吐槽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