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在说幼稚的话，可就是控制不住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噼里啪啦往下掉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污渍。

男子看着她哭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吓得她往旁边一缩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
“怎么？就这么不想待在本宫身边？”他俯下身，故意用下巴蹭着她湿漉漉的脸，“哭花了脸，可不好看。”

她死死咬着嘴唇，不让他看到她害怕。可眼泪流得太多，把嘴唇都哭红了，像熟透的樱桃。

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？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，“我可以不认识你，可以离开这里……”

“离开？”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阴恻恻的，“你以为你能离开？曼殊姑娘，从你踏入这里的第一步起，你就没有选择。你是谁？你不过是个罪臣之女，爹爹作恶，你却要替他受罪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狠得像要吃人。她瑟缩了一下，想起爹爹最后那一刻的样子，脸上一阵阵地发烫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她猛地抬手去打他，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他的手心很烫，像火一样烧着她的皮肤。

“不敢胡说。”男子捏紧了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，“你爹爹谋反，罪该万死。你替他受罚，是应该的。”

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眼泪又开始往下掉。她不想这样，真的好不想。可不管她怎么挣扎，都挣脱不开。
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？”她声音都在发抖。

男子松开了她的手腕，转身走到一张桌子后面坐下。他拿起桌上的毛笔，蘸了墨，在她面前铺了一张纸。

“本宫要做什么？”他突然笑了，笑得很大声，“本宫要让你知道，你是什么身份。”

他提起笔，在纸上写了一个字，然后又写了一个字。她凑近一看，是“罪”和“臣”两个字。

她愣住了，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。她没想到他会这样，会这么残忍。

“放我走吧……”她低声说，“我什么都不要，我只要离开……”

男子看着她，眼神像是看一个陌生人。他冷冷地说：“不可能。你爹爹的罪，你要一笔一笔还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