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能不能别每次开会都打瞌睡？”

旁边传来销售总监王磊的咆哮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他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，屏幕上是最近一个月的销售报表，数字红得刺眼。

“马上就到年底了，西区的K3项目必须拿下，你看看这进度，滞后了整整两周！”王磊指着屏幕上的箭头，气得满脸通红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眼神有点迷茫。这Virtual Reality（虚拟现实）头盔太逼真了，让他差点以为真的在做项目。他没注意到会议室里其他人的眼神，带着警告和鄙夷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我尽力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合上头盔，摘下眼镜。办公室的灯光让他有点刺眼，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
“尽力了？”王磊冷笑一声，“林凡啊林凡，你能不能有点担当？K3项目可是张总亲自抓的，要是搞砸了，你个应届生就别想继续在这待了。”
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其他员工都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这已经是林凡这个项目组第三次被叫去开会了，每次都是同一个结果：批评、施压、无解。

林凡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。他想起三个月前，自己刚入职这家名为“启明科技”的公司，带着全息投影的简历走进面试官面前。当时面试官看着简历上“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博士”的学位，又一看他茫然的眼神，很有默契地笑了笑。

“小伙子，清华出来的？不错。”面试官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，我看你这简历，好像没什么实际项目经验啊？”

林凡当时支支吾吾，说只是实验室项目，没什么实际应用价值。面试官点点头：“这样吧，你先从实习生开始，表现好了，公司给你机会。”

林凡留下来了，从最底层的技术支持做起。他发现这家公司虽然号称“创新型科技企业”，但实际上一堆老旧的系统，代码全是屎山。他花了两个月时间，把系统重构了一遍，结果却被市场部嘲笑“太学术，不懂商业”。

“林凡，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，市场需要的是能卖钱的产品，不是学术论文。”市场总监李娜指着屏幕上的渲染效果，冷笑道，“你看这个，颜色太暗，用户会觉得廉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