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应急灯发出滋滋的呻吟，光线忽明忽灭，把废弃工厂里这摊黏糊糊的液体照得晃眼。王磊皱着眉头，一把扒开眼前半堵的砖墙，到底是没憋住，干呕一声。

“这什么味儿……”他使劲扇了扇风，还是那股子混合了铁锈和排泄物的恶臭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我说王磊，你-operate点行不行啊？咱们是来破案的，不是来发明的。”李娜踹开旁边一扇破败的窗户，风灌进来，灯闪得更快了，她吓了一跳，“嘶——差点被掉下来的砖头砸到！”

我$craziely跟着跳进来，脚底踩到什么滑溜溜的东西，差点摔倒。这破地方简直就是个天然垃圾场，废弃的机械生锈地歪在角落，蛛网蒙着灰尘，到处都是问号。

“反正已经来了，就当集体旅游了。”张伟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，从兜里掏出个打火机，美其名曰“辟邪”，实际上是想点根烟。

“张伟，少装了。”刘芳翻了个白眼，她手里攥着一个卷尺，正小心翼翼地测量着什么，“这地方以前好像是咱市的机械加工厂，具体原因查得出来，但最近几年厂子废弃了，据说有几个工人因为发现不了工厂的问题，就集体去闹事了。”

“闹什么？总不能是闹这命案吧？”王磊终于缓过劲来，指着不远处一个倾倒的油桶，“这油桶旁边……是陈死的现场？”

我凑过去，一眼就看到了那滩暗红色的血迹。周围的地面被血水浸透了，几片破碎的玻璃散落在附近，一个黑色的高跟鞋特写在地上，旁边还插着半根断掉的钢棍。

“死者是陈娟，咱们的导游。”刘芳低声说，声音里的寒意比这破工厂的温度还低，“她死了快三个小时了，致命伤是后脑被钢棍击打，根据现场痕迹，凶手的手很大。”

“谁的手‘很大’？”张伟突然插嘴，眼睛放光，“难不成是……王磊？”

王磊直接炸了：“你他妈说什么胡话！我他妈一男的，手多大你不知道？再说了，我手上全是油污，是犯罪现场能沾上的？”

张伟嘿嘿一笑，指了指他的手：“我没说你是凶手啊，我说你的手大，这钢棍你抬得动？”

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