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刚被苏晚训完，正憋着一肚子火，沙发缝里都能闻到烟味。结果门铃突然叮咚响，打乱了他的plans。他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门外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，正是他记得的陈默。

陈默习惯性挺直背脊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：“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？正好我知道你们公司新开的西餐厅不错。”

林深斜眼瞅他，谁不知道陈默以前是苏晚的助理，后来破产跑路了又冒出来。他扯嘴撇撇：“没空。”

陈默笑容不变，从钱包里掏出张名片：“张总说了，回头有机会请务必赏光。这是我的私人电话。”说完也不等他拒绝，转身就走，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林深从牙缝里挤出句“滚”。

他哼着小曲回到客厅，却发现沙发上空荡荡的。苏晚早没影了，茶几上放着张纸条，字迹娟秀：“加班，晚上不回，给你叫了外卖。”最后还画了个小猪头。

林深盯着纸条看了两眼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抓起外套就冲出去。小区门口，红绿灯闪烁，他拦住第一辆出租车：“去城南，陈氏集团。”

司机师傅看了眼后视镜，嘀咕：“哟，这小伙子，跟谁约会呢？”林深没说话，只把名片往窗外一甩。

陈氏集团顶楼，林深按着电梯键，手心全是汗。当年他只是个跑腿的小助理，做错事被苏晚骂，还得假笑道歉，那滋味……啧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突然震动，是苏晚发来的消息：“你在哪？外卖快凉了。”

林深嘴角勾起，直接按了陈氏隔壁那栋楼的电梯。一进门就看见陈默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，指尖无意识敲着杯垫。林深二话不说坐下，把外卖往他面前一推：“喏，你的晚餐。”

陈默愣住，随即假笑道：“林……林先生，你怎么会在这？”他视线不自然地飘向门口，补充道，“苏总应该不讨厌别人这么对我吧？毕竟以前我是她的助理。”

林深把电脑屏幕往前一推，上面赫然是他们公司合作项目的方案，每个字都透着一股“就差你点头”的气势。他冷笑：“陈总，您不觉得应该自己先写份简历吗？前科惯犯，强烈建议您别再跟苏总扯上关系了。”

咖啡厅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服务员走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