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八百两，就这？"王大富甩了甩扇子，骨节上镶的红宝石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疼。他声音不大，但隔老远都听得清清楚楚，像根针，戳得张凡心里一阵阵地发虚。"张凡，你这种山野村夫，懂什么生意？这点小事就搞不定，赶紧滚吧，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"

张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咬着牙，一字一顿地回："王员外，我不是搞不定的。只是……您给的价码，太低了。这批山货，最低也值一千两。您要是抬抬贵手，小的给您争取个大价钱。"

王大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差点没笑出声来。他合上扇子，慢悠悠地道："一千两？你当你是谁？这山里里外外，就你最有本事？张凡啊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做人要认清自己。你是个废柴，就认命点，别瞎折腾。现在走了，还能留条活路。"

周围传来阵阵哄笑声，几只眼睛瞟向张凡，像是在看一出好戏。张凡的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埋了。

"行，王员外说得对，小的是个废物，不懂规矩。"张凡深吸了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屈辱，转身离开了人群。他走得慢吞吞的，像只受了伤的羊羔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心中的那股劲儿，还没熄灭。

回到了住处，张凡一屁股瘫坐在炕上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他闭上眼睛，心中乱糟糟的。八百两，一千两，这其中的差距，就像天和地一样大。他知道自己不是王大富那种人，但他也想证明自己，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胸口一阵闷热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挤压着他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胸前有个小小的伤口，不知何时已经被血模糊了。

"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，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？"张凡自嘲地笑了笑，伸手摸向伤口。突然，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，像是块铁疙瘩。

"这是什么？"张凡心里一惊，伸手摸了摸那个东西。它表面光滑，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图腾。

"难道是……"张凡心中一动，他感觉这个铁疙瘩似乎与自己有种奇妙的联系。他试着将铁疙瘩往胸口里塞，结果它竟然完美地嵌入了自己的伤口中，就像是为了这个位置而生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