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，这..."林婉乔声音又干涩了。 老娘林秀梅正坐在小马扎上，眉头拧得跟个小疙瘩似的，手里还把着个破碗，碗里是半锅剩的稀粥，水面浮着几片菜叶。见她进来，老娘叹了口气，又往她面前推了推。 "乔儿，吃吧，就剩这么点了。" 林婉乔瘪了瘪嘴，接过碗，扒拉了两口。这粥能叫粥？简直是米汤兑了野菜面。她喝了口，喉咙里那股子粗糠味儿又上来了，真是吃不下。 "妈，我出去转转。" 也不知那老光棍爹当年怎么就看上了你，非得娶你回来。林婉乔心里嘀咕着，把碗往桌上一丢。 "去吧，注意安全。"老娘也不拦她，叹了口气。 她出了门，冷风一吹，脑袋嗡嗡的。这穷乡僻壤的地方，连棵像样的树都找不到。村口有几个老太太在晒太阳，见她出来，都投来同情的目光。 "小乔，又饿了吧？" "是啊，家里穷成这样了。" 林婉乔苦笑，她倒是想穷成这样啊，她现在穷得叮当响，连个破空间都带着债务。可这债务也不是随便就能甩掉的，那小本子上写得明明白白。 "我妈叫我回家吃饭呢。" "快去吧，天冷了。" 林婉乔应了声，又往家走。刚走到院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响动。她放轻脚步，往门缝里一看，愣住了。 只见老娘正对着个巴掌大的小屏幕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"哎呀，又没经验了！这集数怎么又没了！" 林婉乔挑了挑眉，这眼力见儿，还是混出来的好啊。她推门进去。 "妈，你干嘛呢？" 老娘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小屏幕差点掉地上。 "我...我没事。" "这是啥？" "哦...哦这是电视，我最近迷上看这个呢，挺有意思的。" 林婉乔就没再追问。她转身往外走，准备去找点活干。可刚走到院子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。 "哎哟！" 林婉乔回头，只见老娘正捂着肚子坐在地上，脸白得跟纸一样。 "妈！你怎么了？" "我...我肚子疼..." 林婉乔赶紧跑过去，扶起老娘。她触手一片冰凉，老娘的脸色也差得厉害。 "我们赶紧去镇上医院！" 她架起老娘，就往外跑。老娘却挣扎着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