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眨了眨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过来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刚才那一下不是简单的失神，而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

“嘶……”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并非想象中的僵硬，反而不算太难受，除了有点虚弱。他试着坐起来，看着这间不大的屋子。

木制的房梁上布满灰尘，墙角似乎有老鼠屎的痕迹，空气中那股霉味混杂着淡淡的草药味，闻着挺晃神。窗户是糊着纸的，外面天色灰蒙蒙的，看不出什么时辰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李凡循声望去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老者，花白的胡子，脸上沟壑纵横，眼神倒是挺和善。

“老爷爷？”李凡有点懵，这称呼他只在小说里见过。

老者笑了笑，走了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一个粗陶碗。“醒了就好，你受了点惊吓，老夫给你熬了点醒神汤。”说着，就把碗往床边推了推。

李凡伸手拿起碗，一股苦涩的味道直冲鼻腔。“谢谢。”他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却在飞快地打量着四周。这房间确实简陋，一张硬板床，一个破柜子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，就这些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会在这里？”老者问道。

“我？我叫李凡。”李凡回答，心里却在想另一个问题：“这老头是干什么的？这房子又是在哪儿？”

“李凡？”老者点点头，“这里是青云宗外门弟子住所，你应该是被外门管事发现的，带到我这儿养养身子。”

青云宗？外门弟子？李凡脑子里一串信息流闪过，这些词他只在修仙小说里见过，现实世界里有修仙门派？这也太扯了吧！

“所以……”李凡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我这是……穿越了？”

老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和：“嗯，算是吧。你之前昏迷不醒，现在醒了，就当是醒了就行。”

李凡的心沉了下去，穿越？修仙世界？那自己岂不是要从头开始？他一个现代社畜，连气都没 spirituality 过，这要怎么修仙？

正想着呢，他忽然感觉脑袋又是一阵剧痛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似的。他连忙捂住头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
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