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吭哧吭哧把最后一块“养眼石”塞进布袋，后背换了个地方，有点酸疼。这石头卖得太快了，他这身装备，背不动更多货，非得等系统再给点提示不可。集市这地儿，他已经是赚得盆满钵满了，但看着旁边那些卖得慢的摊子，心里直痒痒。

“嘿，林兄弟，又来进货啊？”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胖子凑过来，挤眉弄眼，手里还捻着个铜板，“我那儿有个绝货，保准你卖得比这玩意儿还快！”

林凡斜眼瞅他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胖子摊子早摆这儿了，一直半死不活，今儿怎么开窍了？而且看他那猥琐样，八成是见自己赚钱眼红，想拉他入伙。

“我这石头有门道，专治各种眼疾，你看这天儿，鸟儿都少，大家眼睛都干得慌。”林凡不接他茬，转身就往集市外走。

胖子跟了两步，突然猛地拦住去路，脖子一梗：“林兄弟！话不能这么说！我这儿‘护体金符’，保命用的，你要不要瞧瞧？”

“护体金符？”林凡脚步一顿，心里有了点兴趣。符箓类的东西，他也没接触过。

“当然是真的！我 ABCD 那里验过的！”胖子唾沫横飞，掏出几张薄薄的符纸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什么东西，还泛着点金光，“你要是不信，我给你画一张试试？”

林凡接过符纸，随手扔了。这种东西，一看就是糊弄人的。不过，胖子这股子热情劲，倒是让他有点意外。这年头，肯吆喝的生意人，真心不多。

“我这石头卖完了，没货了。”林凡淡淡道。

“卖完了？”胖子眼神黯淡了一下，随即又亮起来，“这样，我跟你换货！我这符纸，你拿十块‘养眼石’换！”

十块？林凡愣了一下。这金符看着挺唬人，但涉及的“成本”就是十块石头，这胖子倒是爽快。他思忖片刻，觉得有戏，便道：“行，那就换给你。”

胖子喜出望外，连忙掏出十块石头，在林凡面前拍得啪啪响：“林兄弟，有您这句话，我就放心了！以后您有事，随时找我！”

林凡拿起符纸，正要收好，旁边另一个摊子突然传来一声惊呼：“快看！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两人顺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、满脸皱纹的老头，正抱着个邋遢的木箱，箱子上画着几个血淋淋的骷髅头，嘴里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