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林兄弟，又来进货啊？” 说话的是隔壁摊主王胖子，一个矮胖 Middle-Aged man，脸上堆着笑，眼睛却瞟向林凡不大的布袋。他吭哧吭哧卖着几袋劣质草药，见了半天生意。

林凡脚步不停，只是淡淡应了一声：“嗯，找点好货。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：“林兄弟，你这‘养眼石’可是卖脱销了啊！我瞅着旁边李老头卖的那个破玩意儿，一天就来了三四个顾客，还都是凑热闹的。咱们这集市，生意还得看谁手快！”

林凡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了眼王胖子。这厮明显是嫉妒了，不过话说得也在理。这集市虽然不大，但摊位就那么些，一家独大，其他的就是眼红。

“王胖子，话别这么说。”林凡语气平和，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好东西自己会说话。”

王胖子被噎了一下，脸上笑容僵了瞬，但立马又堆了回去：“嘿嘿，我就是随口说说。林兄弟您是大才，这养眼石都是您慧眼识珠，换了是我，根本没这福气。”

林凡没再理会，转身挤进了人群。集市上人头攒动，各色人等混杂在一起，有挂着腰牌的商队，有提着鸟笼的老者，还有几个穿着破衣烂衫、神色狡黠的江湖人士。

林凡目光扫过，很快就锁定了一个角落里的摊位。那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，有锈迹斑斑的铁剑，有空空如也的皮囊，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破碎的罗盘。

摊主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，正闭目养神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林凡走到摊位前，蹲下身，拿起一枚铁剑，轻轻掂量了一下。

“这剑，看着不错。”林凡淡淡开口。

老者猛地睁开眼睛，两道精光在眼中一闪而过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：“嗯，是有些年头了，但还能用。”

“多少钱？”

“十两。”

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十两银子，递了过去。

老者接过银子，没有丝毫停顿，直接将铁剑递给了林凡。

林凡接过铁剑，掂量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：“不行，太轻了。”

老者笑容不变：“这剑，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正要说话，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过来，一把将铁剑抢了过去，掂量了片刻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：“这剑不错，多少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