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擎天的办公室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林薇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像被钉在原地拔不出来。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，黏糊糊地贴在她身上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师问罪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亮着，闺蜜那两个字还刺眼地停留在屏幕上。她想解释，想说只是看时间，想说公司事情很多……但话到嘴边，都被夜擎天的气场扼住了喉咙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林薇的手心全是汗，她看到夜擎天慢慢转过身，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全部光线。他眉头紧锁，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像是风暴来临前的海面。

“是你干的。”夜擎天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粗粝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
林薇低下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手机聊天记录里虽然没有实质性内容，但那暧昧的试探，在夜擎天眼里，怕是早就成了原则性的问题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夜擎天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鼻梁很高，投下的阴影正好盖住她的眼睛。林薇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对不起够了吗？”他问，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林薇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她知道夜擎天不会轻易放过她，这三年，他从未像现在这样，对她如此步步紧逼。她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，没想到一次意外的撞见，就把事情搅和成这个局面。

“夜擎天，我……”林薇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，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夜擎天伸出手指，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。他的动作很轻，却让林薇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。她惊恐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
那双眼睛里，此刻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像是暴雨过后的天空，泛着淡淡的灰白，带着一丝 apology 和疲惫。

“你很慌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。

林薇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自己很慌，慌到连话都说不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