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简历投递按钮，手指有点抖。不是怕，是真激动。这怪事啊，她当季司寒的金丝雀当这么多年，这鸟笼的栏杆都快让她扒拉秃噜皮了，男人三天两头不回家，回家也是黑着脸，跟个闷王似的，家里空气凝固得能结冰。女人不正经的流言蜚语更是没断过，她当耳旁风，想着大不了自己撑着。可昨晚那条消息，季司寒头一回主动问她睡没，虽然没说啥，可这态度转变得，像夏天的冰激凌突然见了太阳，噗嗤一下，化了一大截。

这念头一起，就像种子发了芽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离婚这事儿，她提过几次，每次季司寒都是那种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冷脸，要么就是沉默，用那双深邃得像寒潭的眼睛盯着她，让她心里发毛。可今天，她好像看到一丝不一样。也许，是真不一样，也许，只是她自己瞎想。但不管咋样，机会好像是老天爷塞过来的，不抓白不抓。

鼠标移动到“提交”上，她顿了顿。手心冒了点汗，不是紧张，是兴奋。像要去冒险的小老鼠，第一次试探着伸出小爪子，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啥样。点下去的瞬间，她感觉心脏都跟着小鹿乱撞了一下。

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季司寒回的消息：“几点了？” 林薇嘴角抿了抿，没回。 她能猜到，季司寒肯定在等她回复。以前她一不回消息，或者回复慢了点，他那边就能炸毛，不是打电话就是发语音，要么就是直接摔门。可这次，他没炸毛，反而又发来一句：“别玩消失。”

林薇看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。玩消失？他这话说得……有点软？以前他说话，哪个字里带个“软”字？她翻出他们以前所有的聊天记录，那对话框里的文字，冷得像冰窖。确实，从没一句软的。

她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键盘上，靠在椅背上，开始刷手机。刷着刷着，看到朋友圈有人在晒刚买的大理石咖啡馆，配文是“自由的味道”。林薇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。自由？她还没尝过呢。

在她准备等 divergence 几天的间隙，季司寒那边却等不及。第二天一大早，他的车子就停在了她公司和楼下公寓楼下，每次来都准时得像上班打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