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快毕业了，林凡兜里比脸还干净。昨天还跟兄弟吹嘘自己是富二代，今天就只能省吃俭用，打算吃泡面熬到毕业典礼。刚出校门，那熟悉得要命的地铁报站声就钻进耳朵里。

“下一站，五道口。”

嘿，正合适。挤进人肉沙丁鱼罐头，找了个角落缩着。手机里余额99块2毛钱，老板娘说再买杯奶茶就没了。林凡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，眼神有点放空。毕业前不去见见偶像啊，这次怕是没机会了。

“姑娘，让让，别挡着路啊。”

“哎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。”

拥挤的人潮里，一个穿着朴素道袍的老头被撞得一个趔趄。他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，看起来就是个赶路的平民。周围的人大多没在意，继续往前挤。林凡眼神扫过去，没多想，继续低头刷短视频。

就是现在。

林凡突然感觉脖子后面有点不对劲。不是有人碰他，就是……有种被“注视”的感觉。他猛地抬头，视野正前方，只有密密麻麻的人头，根本没个空隙。可那感觉，就像有人用冰冷的眼神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
什么情况？眼花了？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重重点头，还是那股子纳闷。可能是地铁里空调太冻人，他打了个喷嚏，快步往前挤。快到车门口了，他下意识地回头，想看看刚才是不是撞到人了道谢。

这一回头，他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站台一角，背对着人群，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人。那人身高足有两米五，穿着一身洁白的广袖仙袍，飘逸得像是谪落凡尘的玉面谪仙。最打眼的是他周身那股子气势，清冷如冰雪，浩渺如星河，仿佛站在那里，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了实质。地铁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，只有他一人独立于天地之间。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仙……仙人？

他揉了揉眼睛，死死盯着那个方向。没……幻觉吧？最近小说看得有点多，现在开始精神分裂了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但视线里的白衣身影，纹丝不动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旁边有人咳嗽了一声，林凡猛地回头，发现刚才那个看他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