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地铁角落，后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壁，前面人挤得像发酵的馒头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聊天框是兄弟发来的：“凡哥，毕业聚餐报名了，矿山烧烤，不许装穷！”林凡嘴角抽抽，矿山烧烤？那地方便宜得连苍蝇都得自带干粮。

他叹了口气，关掉手机。钱包瘪得叮当响，连顿肉都吃不上。地铁到站，人潮再次涌动，林凡随着人流晃晃悠悠往外走。刚到出站口，一阵阴风刮过，他脚步一踉跄，差点摔倒。

“哥们，让让。”他扶住旁边一个穿黑衣的中年男人。男人穿得挺讲究，却一脸疲惫，眼神浑浊，像没睡醒。他搓了搓胳膊，哈出一口白气：“天冷，太冷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想走开。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男人袖口露出一道金色纹路。纹路像条小蛇蜿蜒盘旋，隐约有流光闪动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天地铁口看到的景象——那个穿白袍的仙人，袖口也有类似的纹路。

当时他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这男人八成和仙人有关！可这帮仙人不是高高在上的吗？怎么还会衣衫褴褛地混在人群里？

“我看你怎么了？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。 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林凡心里咚咚直跳，连忙后退一步。

男人打了个哈欠，伸手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林凡：“小子， knockout 了？” 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林凡支支吾吾。

男人笑了，笑容有点无奈：“行吧，我就是饿了，想找个地方蹭口饭。你呢？看起来也挺可怜的。” 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起钱包里的十块钱，硬着头皮说，“我也钱包空了。”

男人点点头，拉着他往外走：“跟我来吧，我知道有地方吃免费。”

林凡一愣，怀疑是劫匪。可男人看起来老实巴交，不像坏人。两人走到街角，男人停下脚步，掏出一块破布，上面沾着油污。他撕下一块递给林凡：“吃吧，早上煎的油条，还热乎。”

林凡接过来，咬了一口。油条外脆里软，馅料是鸡蛋和葱花，香得他直流口水。他狼吞虎咽起来，男人则默默看着天空发呆。

“你……是仙人？”林凡小声问。 男人愣了一下，转头看他：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