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地铁角落，后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壁，前面人挤得像发酵的馒头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聊天框是兄弟发来的：“凡哥，毕业聚餐报名了，矿山烧烤，不许装穷！”林凡嘴角抽抽，矿山烧烤？那地方便宜得连苍蝇都得自带干粮。他叹了口气，关掉手机。

钱包瘪得叮当响，连个烧烤钱都快不够了。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摸到几张皱巴巴的纸和一个小玻璃瓶，那是仙长给的丹药， рублей 50 的灵气丹，能抵一天体力活。他想起仙长那张飘渺的脸，嘴角动了动。或许，真有仙人这玩意儿？

地铁门“砰”地关上，林凡被后面的人推搡着往前走。出了地铁站，他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的，像块没洗的抹布。肩膀上背个破背包，里面除了几件衣服，就剩那瓶灵气丹。

“嘿，老林，去哪儿啊？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凡转头，是个壮汉，穿件花衬衫，手里拿着个啤酒瓶，正冲他招手。

“我啊？去……去找个活儿干。”林凡含糊地应了一声，不想多谈。

“找活儿干？跟我来！”壮汉嘿嘿一笑，搂住林凡的肩膀就往巷子里走，“我老乡在附近工地缺人，包吃包住，一天100，怎么样？”

林凡心里直痒痒，100一天？比矿山烧烤强多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壮汉走了。到了工地，果然是个大工地，塔吊林立，尘土飞扬。壮汉跟他一个叫王五的工头认识，王五一看林凡瘦弱，皱了皱眉：“行啊，小伙子，干点啥？”

“啥都行，我力气小，搬砖就行。”林凡赶紧说。

王五瞪了他一眼：“搬砖？你成吗？去当小工，递个工具啥的。”

就这样，林凡成了个看材料的杂工。活儿不累，就是无聊。每天看着大货车进进出出，听着工头骂人，时间就慢得像蜗牛爬。

一天下午，林凡正坐在材料堆旁晒太阳，突然听到旁边几个工友在议论。

“听说了吗？咱们工地要来新师傅了，是从‘玄门’来的，据说修为高深，能呼风唤雨！”

“真的假的？玄门？那可是修仙啊！”

“管他真假，能混个未来呗！听说新师傅要挑人随他学艺，能去的人，以后可是前途无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