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张磊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门。“哗啦”一声轻响，柔和的灯光倾泻而出，映照着客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。进口是开放式厨房，然后是大客厅，再拐个弯是卧室和卫生间。整个房子装修得富丽堂皇，每个角落都透着精致考究。

这可是房东给的 gibi，限时三天交钱，不然就卷铺盖滚蛋。张磊心里直打鼓，钱包空空如也，这第一步就走得这么艰难。他手忙脚乱地把行李架在客厅角落，准备先安顿下来。

傍晚时分，张磊总算拧开水龙头，开始洗漱。哗哗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显得有点突兀。他一边搓洗着泡沫，一边盘算着工资的事，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得赶紧想办法挣钱，不然这租客当不长久。

刚洗完脸，就听到楼下传来“砰砰”的敲门声。张磊打开门一看，是隔壁王婶。王婶是个热心肠的中年妇女，住在对面单元，经常过来串门。

“小张啊，上楼没？”王婶笑嘻嘻地问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。

张磊赶紧点头：“刚搬上来，还没来得及打招呼。”

“哎呀，这房子不错嘛！这地段，这装修，啧啧，你真有福气！”王婶嘴上夸着，眼睛却不着痕迹地往屋里瞟。

张磊尴尬地笑了笑，赶紧把王婶迎进门。客厅里还没收拾，沙发蒙着白布，一床被子随意地搭在茶几上。

“你这搬家辛苦啦，”王婶坐下，从塑料袋里掏出一盒苹果，“这是我刚买的，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
张磊连忙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买就行。”

王婶把苹果塞到他手里，又开始东张西望：“你这房子是租的吧？谁在住啊？我怎么没见过人？”

张磊正想回答，王婶突然眼睛一亮，凑过来小声说：“哎，我告诉你个事儿。楼下小李家，两口子感情出问题了，天天吵架，跟闹革命似的。”

张磊没在意，继续收拾东西。王婶见他不感兴趣，又补充道：“听说小李媳妇要跟人跑了，可把小李给急坏了。”

张磊这才抬起头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
王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还能有假？我亲耳听到的。你还不知道？小李他们家可热闹了，隔壁老王都看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