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推门进去，屋子还是老样子，只是家具被简单收拾过，不像以前那样堆得乱七八糟。墙上还留着她和陈默一起贴的海报，歌星穿着情侣装，笑得傻乎乎的。她皱皱眉，没动那东西，径直走到沙发边，从包里掏出纸巾，想擦掉沙发上的灰尘。

手刚碰到沙发，就听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有人从后面抱着她。林小满浑身一僵，没动。她知道是谁，是陈默。他似乎想给她个惊喜，但惊喜这种东西，她现在想都不想。

“满儿，”他声音有点闷，像是有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，“我……”

林小满猛地转过身，看着他。他穿着刚换的家居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下还有黑眼圈，显然没睡好。但她一点心情都没有。她往前一步，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。

“陈默，你走吧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这房子，你不客气地住满了两年，现在该走了。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他一步步往后退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林小满的心上。“那……我带点东西走？”他问，声音更低了。

林小满没回答，只是盯着他。陈默迟疑了一下，最后还是没说什么，转身出去了。

林小满终于可以动了，她走到窗边，打开了窗户。外面是傍晚，天色暗了下来，只有远处还有几点红灯笼亮着。风吹进来，吹乱了她头发，也吹得她清醒了几分。

陈默是个好男人，她和陈默在一起的时候，她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。但幸福这种东西，有时候就像泡沫，看起来那么美好，其实一戳就破。尤其是当两个人都觉得疲惫的时候，那点爱意，就像被朝阳晒过的冰，一点点化没了。

她转过身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，突然觉得好大，又好冷。她回到沙发边，坐了下来，把脸埋进手里。她能闻到陈默身上的味道，那是他惯用的洗衣液的味道，淡淡的，让她想起小时候妈妈泡好的衣服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满儿，怎么样了？”

她随手回了个“没什么”，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她现在不想任何人管她。她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，想想过去，想想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