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小张话音未落，叶知县后槽牙就有点发紧。他 mashashi（磨牙）咽了口唾沫，沉声问道：“说，查明了啥？” 小张咽了口唾沫，指着桌上卷宗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回大人……回大人，死者是清泉镇张家老爷子，叫张万财，开布庄的。昨儿个下午，他在自家后院被杀死，脖子……脖子被人掐煞了。”

叶知县接过卷宗，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里面写得明明白白：张家老爷子死得蹊跷，现场没打斗痕迹，门窗完好，就负责后院的枯井边发现了一具尸体。这尸体穿着破棉袄，面目可憎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可问题是，这要弄清楚，咋死的？

小张补充道：“大人，法医说死者是被人掐死的，但死者和这具尸体，一点关系都没有。法医检查了，死者身上没有勒痕，但奇怪的是，死者手里死死攥着一块布，上面有个记号，像是……像是写着啥。”

叶知县接过那块布，借着烛光仔细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布条上用墨水写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，字迹潦草，像是赶着写的：“我是凶手”。这种写法实在诡异，但字迹确实像是死者写的。

“这……” 小张也看出来了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这要是死者自己写的，那为啥要杀自己呢？”

叶知县沉吟了片刻，问道：“还有没有什么线索？比如，张家老爷子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，或者有什么仇家？”

小张摇了摇头：“查了，没发现什么仇家。就张家老爷子平时和镇上人处得都不错，唯一有点印象的，就是前阵子镇上来过一伙流寇，被打跑了，其中一个受伤了，后来就不见了。”

“流寇？” 叶知县眼神一闪，“那查查那具尸体，看能不能找到流寇的线索。”

小张点头，转身就跑出去了。叶知县看着卷宗，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如果死者真是凶手，那为啥要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？而且，如果是流寇杀的，那这尸体咋会出现在张家后院呢？

他抓了抓脑门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：这案子，可能比他想得还要复杂。他得好好想想，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。

小张很快跑了回来，手里拿着那具尸体的衣服，仔细翻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