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因不明。”叶知县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扯了丝有点诡异的角度，“比那具尸体还难看。”

小张和跟班王快嘴在下面直直站得笔直，大气不敢出。大人今天确实不对劲，明明是寻常的案子，他眉头却拧成一块。这还只是上任第一天，要是以后天天这样，他们这小吏还想不想混了。

叶知县把玩着那支乌木簪子又顿了顿，忽然道：“查查县衙后院那几只老猫。”

王快嘴眼睛一瞪：“大人，后院那几只老猫？跟案子有啥关系？”他脑子转得飞快，这案子邪门得很，大人总得找点由头查查才对。

“有关系。”叶知县没细说，挥了挥手，“让仵作把那具尸体再仔细验验，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还有，传我话，后院的猫，活着的抓两只，死了的……也顺便看看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下面的话差点没憋出来：“大人，后院那只老黑，前几天下雨，从屋顶上摔下来，摔成两半了。”

叶知县闻言，嘴角那丝诡异的角度更深了，他放下簪子，忽然问道：“摔下来的时候，是不是正好掉在绣球花旁边？”

“回大人，是……是啊。”王快嘴赶紧点头。

叶知县没再多说，又挥了挥手。“去办。”

小张领命，转身就去找仵作和衙役们。王快嘴却没动，还愣在那儿。

“大人，您这是……”

叶知县没回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着别人的事：“猫吃死东西，会留下牙印吧？”

王快嘴咂咂嘴，这大人的思路……太跳跃了点。不过，细想一下，又好像有点道理。他不再多问，赶紧去找人。

后院，仵作和几个衙役刚把那具尸体抬回，就听见脚步声噔噔噔响。仵作是个老江湖，见怪不怪，正准备埋头仔细检查，就听见叶知县的声音。

“仵作，尸体上可有猫爪印？”

仵作摇摇头，指了指胸口前的罗盘：“大人，这尸体在雨地里躺了两天，周围全是泥水，哪来的猫爪印？”

叶知县没理会仵作，径直走到那具尸体旁边，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。他盯着尸体旁边的地面，眼神很专注。

“变干净了。”叶知县低声说，“这片泥土的颜色，和旁边的有区别。”

旁边的衙役凑过来看了看，皱眉道：“大人，您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