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邪门就邪门在 aquí！"叶知县指着地上最完整的那张纸片，喘着粗气，"这纸上画的符，不是我哪个衙役画的！你们说，会是谁？"

王快嘴刚把纸片叠好，一听这话，手一抖，纸又散了。"大人，您是说..."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"难不成是那帮游方道士在捣乱？前两天城里闹腾得狠，净是些招摇撞骗的。"

"闭嘴，"叶知县一把挥开他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"我要是觉得是道士干的，至于这么激动？我瞧着，这符画得邪乎，透着一股子阴森，像是懂点邪术的郎中画的。"

"郎中？"王快嘴眼睛瞪得溜圆，"可光棍镇上就那么一位王郎中，人前人后都说他懂些草药，会看风水，可从没听说他玩这些邪门勾当的。"

"狗屁！"叶知县啐了一口，"我说的不是那个王郎中！我说的，是画皮人！"

"画皮人？"小张手里的卷宗哗啦又散了，他脸色发白，声音发颤，"大人，您是说...那个抓走刘寡妇的画皮人？"

"没错！"叶知县眼神一凛，"这符上画的，正是画皮人当年害人时的手段！我知道你们不信，但你们再去查查，查光棍镇所有郎中，特别是那些年岁大、名声不好的！"

王快嘴抹了把嘴角的笑意，挠挠头，"可大人，这都过去多少年了？当年抓刘寡妇那会儿，画皮人可跑得比谁都快..."

"跑得快，"叶知县打断他，语气斩钉截铁，"但他留下来的东西，绝不会少！你们去查那些郎中家，查他们病历，查他们废弃的药箱！我敢打赌，画皮人当年害人害多了，肯定留了些后手！"

"大人，您是说..."小张眼睛一亮，但马上又黯淡下去，"可万一查不出来呢？"

"查不出来，"叶知县冷哼一声，"你们就等着掉皮囊吧！"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告诉你们一个秘密，王快嘴，你小子嘴皮子厉害，但脑子缺根弦！这案子，不简单..."

王快嘴心里咯噔一下，叶知县这话的意思，分明是说...这案子背后，还有更大的秘密！他咽了口唾沫，"大人，那...那我们现在就去查？"

"废话！"叶知县一拍桌子，"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