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来的时候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

这他妈是哪儿？

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破烂烂的木板床上，四下里都是霉味，墙皮掉得差不多了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坯。窗户是糊的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天色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坐起来，身上一摸，冷冰冰的，还有点黏糊糊的。这可不是他家里的土炕，这味儿……太冲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料子粗糙得跟草席似的，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，露出胳膊和腿上红红绿绿的咬痕，还有几处破口子，渗着血。

这是……被鬼迷了？还是做梦？

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“嘶——”好疼！

不是梦！

那这又是怎么回事？他记得自己昨天还在家里睡觉呢，怎么就突然到了这儿？

林凡脑子乱成一团，正迷糊着，突然听到一阵机械的女声，冰冷、毫无感情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欢迎来到‘坑爹系统’绑定界面。”

“坑爹系统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宿主林凡，欢迎您使用‘坑爹系统’。本系统致力于为宿主提供最优质的坑爹服务，让宿主体验意想不到的打工人生。”

“废话！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赶紧说重点！我哪儿知道这是哪儿，你又不告诉我！”

女声依旧平板无波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正在为您执行新手大礼包——冥币一千张，体验卡一张，债务卡一张。请查收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冥币？体验卡？债务卡？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他赶紧低头看，只见手腕上空空如也，什么都没有。他再摸摸口袋，更什么都没有。

“操！”林凡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打发要饭的呢？玩具都不给个完整的！”

女声：“宿主请冷静，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至您的系统空间，请自行查看。”

林凡这才想起，他好像没什么系统空间这种东西。他试探着集中精神，脑子里突然多出一块小小的、亮晶晶的空间，里面果然飘着几张歪歪扭扭的卡牌，还有一堆亮晶晶的、红色的……冥币？

这玩意儿看着跟游戏币似的，但上面却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：“冥币·一”后面跟着一个“0”。

林凡捡起一张冥币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