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瞪着眼，死死盯着眼前两个浑身鳞片的大个子。他们正站在一个巨大石洞门口，神色嚣张地往里指了指。其中一个比另一个稍高，头顶还冒着一对小犄角，另一边那个体型更加壮硕，脖子后面赫然甩着一条三米多长的猩红尾巴，尾巴尖还在微微颤动，仿佛在炫耀。

“小子，看你挺精神，”高个鳞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，“龙族大人让你过去，去打扫龙巢。”

“龙巢？龙族？”林凡差点没把下巴落在地上，连忙摆手，“没……没搞错吧？我……我是来打工的，不是来当……当龙窝的扫地机器人啊！”

壮硕的那个龙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前爪拍得石壁“砰砰”响。“呵，听不懂人话？废物！”他话音刚落，猩红尾巴就猛地甩了过来，带着呼啸的风声，直扫林凡脸门。

林凡脑袋一缩，身体往旁边急闪。这尾巴看着就够长，势头又猛，差点就被抽个正着。“嚯！”他心里哀嚎一声，这要是真挨上了，非得掉层皮不可。

“滚过来！”高个龙人吼了一嗓子。

林凡一个哆嗦，屁也不敢再放一个，赶紧挪步上前，低着头，离那俩龙人尽量远点。

他这算哪门子活啊？给龙当奴才？他连龙是啥样都没见过，就被人当成免费劳动力，扔到这个阴森森的大石洞里。洞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处地方透着幽光，不知道是有什么矿石，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在发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……嗯，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硫磺，又带着点腥气，熏得人直皱鼻子。

“站左边的角落，把那堆龙粪……不，是龙厩的排泄物清理干净！”高个龙人指向一个角落，那里果然散落着不少黑乎乎的东西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活……他可干得有点于心不忍。虽然是打工还债，但这也太……太有损他穷小子的体面了！可架在谁面前，人家是龙，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生物，他能怎么样？只能咬着牙，认命了。

他打量了一下四周。洞壁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，似乎在暗暗发光。地上铺着干草，但被龙粪污染的地方，干草已经变得湿乎乎的，还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。林凡皱着眉头，拿起身边一个看起来还算坚固的木瓢——不知道是哪位倒霉蛋留下的——疙瘩疙瘩地开始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