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攥紧手机，指节发白。九千八百七十二块，这数字像跗骨之蛆，怎么也甩不掉。她想起昨晚张浩那副冷漠的脸，想起他说分手时那轻飘飘的语气，好像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什么。可沙发垫上的红痕呢？那些狰狞的牙印，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。

“疯了吧你。”林薇对着镜子嘶吼，却只听到回音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，眼圈发红，活像个被抛弃的怨妇。她摸了摸钱包，只有五千六百块，离那串数字还差得远。她想起自己为了这个男人，省吃俭用三个月，连生日礼物都没给自己买过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是张浩发来的消息：“地址发给你了，钱给你三天时间，过期别来找我。”

林薇盯着那条消息，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她想起自己为了省钱，每天只吃一份泡面，租的房子是城东最便宜的隔断间。可张浩呢？开着豪车到处玩，身边还换着不同的女人。这根本不是分手，这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去求张浩。她把地址发给张浩，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出门。街上人来人往，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，像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。

到了张浩的公司楼下，林薇犹豫了。她想起无数次自己幻想过这样的场景，可当真的站在这里，她却觉得呼吸困难。她掏出手机，想要给张浩打个电话，可手却抖得拿不住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：“薇薇？你在这干嘛？”

林薇抬头一看，是张浩的助理小丽。她强颜欢笑：“没什么，来送个东西。” 小丽打量了她几眼，欲言又止：“张总说让你别来了，钱的事他自己会处理。”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张浩是在嫌她丢脸。她咬着牙说：“我必须亲自给他。” 小丽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帮你传话吧。” 林薇点点头，目送小丽走进大楼。她感觉自己像个傻瓜，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在大厅里，林薇等了半天，也没见张浩出来。她想起自己为了省钱，每天挤地铁四个小时，现在却浪费在这里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出现的人。她拿出手机，想要给张浩打电话，却发现已经没有勇气。

就在这时，张浩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