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清河觉得头疼，像是被有人在脑子里用棍子槌过了似的。他撑开沉重的眼皮，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。熟悉的主殿顶棚，繁复的金龙纹彩，一切都透着熟悉又陌生的诡异。

他这是在哪儿？不是他的寝宫啊。

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零碎地抛在脑后。只依稀记得前夜，自己似乎在做什么……嗯，好像是在御花园里，跟人比剑？不对，好像又是什么宴席，好像是……好像有人递了什么东西过来……

蔡清河猛地坐起身，头痛更甚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，触手一片冰凉。那里，本该是太子的印绶所系之处，此刻却空空如也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蔡清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恐怕已经饿了好久了。

“来人！给我准备点吃的！快一点！”

他朝门外吼道，声音嘶哑，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
门外立时传来小太监急匆匆的脚步声，很快又安静下来。

“殿下，您醒了？”一个略带怯懦的声音响起。

蔡清河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小号龙袍内侍模样的年轻人正躬身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惊喜，却又藏着一丝……困惑？

“愣着干什么？赶紧去给我弄吃的！”蔡清河没好气地吼道，“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那小太监似乎被问懵了，张了张嘴，脚步却有些犹豫：“回……回殿下，奴才叫……叫阿仁。”

阿仁？

蔡清河皱了皱眉，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？像是……某个宫女？不对，他是太子，宫里的人他大多都认识，而且这个阿仁，他好像……没印象？
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蔡清河挥挥手，没心思深究，他只想赶紧搞点吃的，压压这翻江倒海般的胃。“我去取点钱，你随我去那边库房，我自己拿。”

他挣扎着想下床，却发现浑身酸软，根本使不上力气。阿仁眼疾手快地扶住他：“殿下，您小心点，您喝得太多了。”

“我哪里喝多了？！”蔡清河被扶着，有些恼羞成怒，“本太子只是小酌一下，你这奴才怎么还敢质疑？！”

阿仁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：“殿下，您脸色不太好，小的不敢多嘴……”

“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