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文件袋。男人靠在墙边，姿态慵懒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让她没办法忽略他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矜贵气。

“有事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
“嗯。”男人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声，随手把公文包往旁边一丢，动作懒散，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。“今晚有空吗？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法餐厅，听说主厨手艺不错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这算哪门子“聊聊”？怕不是特种兵连跑路都嫌慢吧？她刚办完点事，累得像条狗，哪还有心思去吃什么法餐。她正想说没空，男人却已经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忙？”男人微微挑眉，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。

林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但也不是什么软柿子，立马硬气起来：“对，有点事，晚点还得去处理。”

男人闻言，突然笑了，那笑意不达眼底，反而让林晚觉得毛毛的。“行，”他点了点头，“那明天？或者后天？我时间挺多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这人怎么("%￥#&*……”

她正想说个更明确的不去，男人却伸手打断了她。那指尖带着烟草的微凉气息擦过她的脸颊，让她浑身一颤。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那眼神深邃得像能将她整个人吸进去。

“去。”他只吐出一个字。

林晚被他盯得心慌，只能硬着头皮点头：“……好。”

男人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，转身道：“我叫顾衍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法餐厅里人声鼎沸，林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城市的点点灯火，心里有点乱。她想起白天的偶遇，怎么想都觉得像场梦。可男人那句“我叫顾衍”，却像一块石头，沉甸甸地坠在她心里。

顾衍……好耳熟的名字。财经圈里风生水起的那位顾衍？传说中杀伐果断，手段狠厉，却没人见过他素颜的样子。

一顿饭吃得挺安静，侍者上菜，顾衍吃菜，林晚玩手机。气氛有点尴尬，但林晚也没太在意。反而觉得，这人跟电视里演的完全两样，现实中的他，好像……没那么难应付？

结账的时候，顾衍站起身，伸出手：“我送你。”

林晚看着他伸出的骨节分明的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握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