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拿着手机走到阳台，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茫然的脸。顾衍的电话来得猝不及防，说是晚上有空，让她过去。林晚习惯性地想拒绝，毕竟刚进公司，总不能太麻烦这位大老板，可想了想，顾衍那双深邃的眼睛，说话时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她便点了点头。

雨还在下，晚风裹挟着湿气拍打在玻璃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林晚撑着伞，站在西餐厅门口，仰头看了看顾衍的方向。他倚在车门边，身上带着一身淡雅的香水味，那是林晚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闻到的，算不上顶级的品牌，却格外好闻。

“到了？”顾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林晚转身，看着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她，语气平静：“先生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她心里有些疑惑，这么大的雨，他怎么过来的？

“开车来的，”顾衍目光扫过她的头发，那里沾了几滴雨水，“上去吧，外面冷。”林晚点点头，跟着他走进餐厅。餐厅里很安静，只有轻柔的音乐和偶尔响起的刀叉声，服务员上菜的步伐都放得很轻。

林晚看着顾衍点菜，他的手指修长有力，在菜单上轻轻划过，每一样都选得恰到好处。她注意到他今天没戴眼镜，鼻梁上的高光在灯光下格外明显，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顾衍突然问道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林晚心里一跳，有些慌乱地低下头：“没……只是在想晚上回去怎么汇报合作案。”

顾衍轻笑一声，声音低沉：“别想那么多，有我。”他夹了一块牛排放进她碗里，“多吃点，晚上回去路上会冷。”林晚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心跳如鼓。她不知道为什么，明明只是普通的晚餐，明明他也没说太多话，但她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。

“顾先生，”林晚鼓起勇气问道，“您……以前也经常来这里吗？”她知道这个问题有些冒昧，但实在忍不住想问。

顾衍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夹菜：“偶尔来过几次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这家餐厅的牛排算是城中口碑不错的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失落。她原本以为，顾衍之所以选这家餐厅，是因为有什么特别的含义，现在看来，不过是因为“不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