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有些飘忽，不知道在想啥。桌子边上的烟灰缸里，掐灭的烟头堆了一小堆，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烟草味。

“咔哒，咔哒。”

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，接着是高跟鞋的声音，清脆而坚定，一步一步，踩在光洁的地板上，回响在空旷的公寓里。

林凡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身体微微一僵。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，猛地从椅子上弹出去，背靠着桌子，眼观六路，耳听八方。

“来了。”

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客厅响起。林凡心中一凛，循声望去。

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，身姿挺拔，气质冷冽，正站在客厅中央。她身材高挑，长发披肩，微风吹过，几缕发丝拂过她精致的脸庞。她的眼神锐利如鹰，扫视着整个客厅，仿佛在寻找什么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绝对不是善茬！

“你来了。”女人开口，声音依旧是那样低沉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凡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谁，是宁家的大小姐，宁雪。商界女王，年纪轻轻就创建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，手段狠辣，无人能敌。

“我……我正准备去给你送早餐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
“早餐，不用了。”宁雪的声音依旧平静，“我只是路过，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
林凡心中一惊，路过？这距离他住的地方，可有一段不近的距离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很紧张。”宁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“为什么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……你突然出现，我有点意外。”

宁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：“意外？还是有什么别的？”

林凡心中一颤，他知道，自己无法瞒过这个女人的眼睛。

“我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，“我……我听说，你……你和其他几个女神姐姐，都要当我师父？”

宁雪身体微微一震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个。

“没错。”她承认道，“我们五个，都要当你师父。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没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