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回头，继续盯着屏幕，手指却顿了一下。那烟头的火星在夕阳底下亮了一下，灭了。车色是辆黑色的迈巴赫，停在单元门口挺扎眼，但小区不大，熟人也多，他也没太在意。

“哟，开迈巴赫来蹭网啊？”这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点戏谑，还有点……好奇？林凡慢悠悠地转过头，靠在椅背上，懒散地吐了个烟圈。“王姐，您这大老板，亲自跑这儿来指导学生？”他嘴角扯了扯，面上没什么，心里却嘀咕，这王姐林雪，财经大学的教授，也是他名义上的干姐姐之一，平时忙得脚不沾地，今儿怎么有空来他这种出租屋了？

林雪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，但那眼神有点太亮了，亮得林凡心里有点发毛。她手里还拎着一个牛皮纸袋，看起来挺沉。“来看看小师弟，顺便……送点东西。”她把袋子放在茶几上，“我让司机先走了，你怎么谢我？”

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这王姐出手肯定不凡，什么玩意儿？他打量着那袋子，封面是普通的牛皮纸，没logo，没名字。他随手一抓，掂了掂，分量不轻。“谢就不必了，您忙您忙。”

“不忙。”林雪把椅子拉近了点， chair舒舒服服地陷下去，“师哥，你最近状态不对啊，闷闷不乐的。上次那个编程大赛，虽然拿了名次，但你完全有潜力拿前三。”她说话有点直接，但语气是关心的。

“嗨，尽力就好。”林凡含糊应着，心思还在那袋子上。他伸手刚想碰袋子，王雪却抢先一步，撕开了封口。

“哗啦”一声，一沓厚厚的现金倒了出来，在茶几上堆成了小山。崭新的钞票，最少也得小几十万。林凡眼皮子直跳，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这不是……不是大额现金交易的证据吗？！

他脸瞬间就黑了，看着王雪那似乎带着点探究意味的眼神，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就冒上来。“王姐！你这是啥意思？”

王雪嘴角勾了勾，笑容有点玩味，“怎么，不喜欢？这可都是美刀。”她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这钱，你拿着。最近手头紧，还是想搞个项目？缺钱跟我说，别自己瞎逞强。”

林凡拿着那沓钱，手都在抖，这比我一个月工资都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