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家大小姐？”柳依依眯眼，指着对面那个浑身珠光宝气，下巴抬得比孔雀翎子还高的女人。

“怎么，本小姐惹到你了？”蓝月甩了甩脑袋上那顶插满羽毛、晃得人眼晕的凤冠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眼却似淬了毒。“听说你昨晚偷了江大少爷的夜明珠？还有，上次抢了苏小姐的珍珠耳环？啧啧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
她说话时，指尖还故作优雅地捻着一串珍珠，珠子在她指间晃来晃去，像极了饿了几天的小狼在叼着骨头，水分都快被吸干了。

蓝月嗤笑一声，“关你屁事？偷得好听点叫‘资源共享’，抢得好听点叫‘公道自在人心’。怎么，你是江大少爷还是苏小姐派来的狗？来啊，咬我啊！”

柳依依脸色骤变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！

“你……”柳依依咬着后槽牙，指着蓝月的手指都在发抖。“你、你等着！我爹爹会饶不了你的！”

“呵，”蓝月嗤笑两声，慢悠悠地转着手指上的玉镯子。“你爹爹？你爹爹现在已经是个吃不上饭的穷光蛋了，对吧？那个鼎鼎大名的‘病秧子’，连自己女儿都养不活，只能靠着家里那点祖产过日子的废物？”

她顿了顿，见柳依依脸色瞬间惨白，更加得意了，继续补刀：“还有你那个废物哥哥，听说昨晚又偷偷去赌场输光了你的嫁妆金条？啧啧啧，真是只会啃老的一家子呢。”

柳依依的脸越变越绿，像极了夏天被雨淋过的青苔，绿得发黑，黑得发亮。

蓝月直起身，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，指了指柳依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怎么，不服？不信？我可以去你爹那儿问问，他现在为了还赌债，天天跪在赌场门口求人家高抬贵手呢。或者，你可以去你哥哥的赌场看看，看看他那几个‘好兄弟’是不是正拿着你的嫁妆金条喝酒作乐呢。”

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，精准地刺入柳依依最不堪的伤口。

“你……”柳依依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，疼得她差点没当场发作。

“怎么，”蓝月双手抱胸，挑眉，“你不会真以为，你是什么高贵的公主吧？在本小姐眼里，你和你那家人，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垃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