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男人又问了一遍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确认一件用处不大的器皿是不是还能用。我翻了个白眼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一个激灵，差点又栽倒。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，被扔在这破地方，真是丢人现眼。

“沈家嫡妻？”男人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“呵。”

呵？我连着翻了个白眼，“沈家嫡妻怎么了？你管得太宽了吧？”

男人闻言，低笑出声，带着几分凉意。“怎么？还敢顶嘴？”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在我面前站定， towering over me。香烟的烟雾缭绕在他周身，像张无形网，将我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。

我缩了缩脖子，心里骂骂咧咧：大不了死了！反正沈家也没把我当人看，死了也无所谓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，语气冷飕飕的：“想死？可以。”

我想了想，反问他：“怎么死？”

他眼眸幽深，似乎在打量我，半晌才道：“吊死在房梁上，足够结实。”

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……”
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男人眸光一沉，语气带着警告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”

男人掐了掐烟，烟雾缭绕中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“因为你够狠，够特别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沈家那些女人，哪个像你这么敢说敢做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那你就是喜欢看我受罪？”

他皱了皱眉，“没意思。”

他这么一说，我反而更好奇了，追问道：“那你是想要我做什么？”

男人摸了摸下巴，似乎在思考，“压寨夫人，你要做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确认。

我点点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
男人笑了，笑声比刚才柔和了一些。“好。”他伸出手，替我擦了擦脸上的灰尘，“走吧。”

我跟着他走出了小巷，来到了一个宽敞的院子里。院子里种满了花草，香气扑鼻。我看着这些我从未见过的花花草草，心里感到一阵新奇。

男人带我进了屋，屋里陈设简单，却处处透着奢华。我看着这些我不曾见过的东西，心里感到一阵震撼。

男人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喜欢吗？